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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歌
    窗外的夜寂静秋风萧瑟为我伤悲

    带着孤独的背影

    梦里的世界都是血腥太可怕的独鸣

    宫里灯火通明喧闹奢华的生活轻歌曼舞的世界令人沉醉消融众人皆醉我独醒放弃了灵魂的生命……

    我出生在皇宫里,我是皇族,是皇室正统的血脉。我的母亲是皇后,所以我有着超人的地位。然而我不在乎这些,一点都不在乎!自母后去世700年来我从未笑过,面对这个世界我只有沉默。

    黎舞是我在皇宫里的朋友,(她是这么说的)她也是父皇的女儿,只不过她的母亲并不得宠。所以她们过的不是十分的好。当然只是我认识她之前的事。

    皇宫就是世界的缩影,甚至比世界还要残酷。因为在这里权利和金钱会赤裸裸的展现在你面前,不会有任何掩饰。准确的说是人们在毫不掩饰的追求权利和金钱。“如果你既没有权利也没有欲望,那么你将很难在这里生存下去。”这是父皇告诉我的。

    可或许是出于他对我的愧疚,又或是为了母后的遗言?总之他会派很多人来保护我或是处处维护我,所以我是皇宫里唯一一个没有欲望和权利却又活得很好的人。在这点上,我还是感谢他的,他从来不会强迫我做我不喜欢的事情。可我的身边时刻都有8个高手保护我。虽然他们不会出现在我的视线范围内,但被人时刻盯者的感觉终归是不好的。而且我不需要什么保护。我,不是柔弱的人。

    ★黎舞是一个快乐的孩子,她很单纯,从不关心宫内的纷争。“要不是她有个‘好哥哥’,也许她早就消失了。”这是黎舞说的话。而当时,我只是沉默。

    我的平静、孤独的生活。黎舞的简单、快乐的日子。注定在我们相遇后,会消失不见。也许我不该遇到她。也许我不该……

    认识黎舞是一个夏天的下午。

    那天的太阳很毒。这使本来就“闷”的皇宫变得更加“热”,更加让人讨厌。

    ————今天皇宫很热闹,因为今天是父皇的生日(他还未老到要过寿辰)大家都在雅阁为父皇助兴,我讨厌人多的地方。所以从父皇从邀请我到求我去时,我只是一直沉默。最后我说我不想扫你的兴,如果你想你的寿宴变成别人的葬礼或许我会考虑。父皇叹了口气说那随你便吧。于是我一个人在宫里乱逛。

    那些妃子们的宫殿我是不屑去的。她们只会过度奢侈。到处炫耀。在父皇面前争宠,在父皇背后夺权。所以他们的住所比我想象的还要不堪。我不喜欢那样的风格。也讨厌她们的嘴脸。在这个皇宫里我讨厌的东西太多了。

    偶然间来到这里,一个与宫里的一切都不一样的地方。它在这里显得很不协调。如果说皇宫是纷乱的尘世,那这里绝对是尘世中的一片净土。就像是隐居的人在山谷中居住的地方。那份淡雅足以叫我沉醉。特别是那满池的荷花。脱俗、令我神往。不知是怎样的心境才能培育出这么美的荷花。美得让人窒息。

    其实皇宫里不乏荷花。可荷花是需要爱的。虽然宫女们也会细心照料(因为这关系到她们的命运)但她们只是“照料”而已而不会用心,所以她们永远也不会种出这样美伦美幻的荷花来。

    可这花的主人是谁呢?我不知道。

    只想静静的坐在那里,静静的看满池的荷花。闭上眼仿佛一切都是虚幻。只有荷花是真实的,是存在的。其实就算以后发生的事使我的人重新走向悲惨的结局时,我仍然没后悔来到这。这些荷花对我来说好亲切。也许母后种出的比这里的更美吧。

    一个女孩的出现打破了这安静的画面。

    女孩一席长裙,披着粉红的细纱,很是漂亮。

    “你是谁?”她嘟着小嘴。很是可爱

    “黎歌。”声音虽冰冷,但我还是回答了她。也许从这个名字开始就注定了以后的命运。这是不幸吧?可这是上天的安排呢。因为这是我对父皇以外的人说我的名字,而且没有理由。是因为这满池的荷花吗?我不知道。

    “黎歌吗?好好听的名字哦,你也姓黎吗?”她歪着头

    “难道你也是?”我的心没由的一颤。声音虽没有感情,但它不再冰冷。

    “是呀。我叫黎舞。”声音欢快且动听。

    “黎舞?”我一挑眉毛.没想到除了我以外还有姓黎的。

    (我父皇是黎王。可我们这些子女并不都姓黎。父皇的女儿们以舞为名字。以她们的母亲的姓氏为姓。儿子们以天为名字,以他们的母亲的姓氏为姓。而我是个特例。“黎”是我父皇的姓,“歌”是我母后的名)

    原来,不是只有我一个人会姓黎。不只有我一个人特殊。是我自作多情了。可奇怪。她为什么会住在这?而且我从来都没听说过她。(父皇的妃子们以及儿女们的名字我都知道。只不过没有见过罢了。)当然有很大一部分人不知道有我这么个人。我都忘记我有多久没离开我的宫殿了。二百年?三百年?还是五百年?我不知道。不过想想我还是特殊的。毕竟叫黎舞的不是我。

    “你母亲叫什么名字?”我忍不住问。可我竟没发现,我的声音竟略微发颤。这是很久没发生的事了。记得当初,在听到母后噩耗时我的声音也是这样。不由自主地,好无意识的颤动。

    “蓬舞。”

    “……”难怪。会种出这么美的荷花。莲家的人。呵呵。和母后一样的姓。我早该想到的。我在心里若笑又或是冷笑。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我又重新闭上眼睛。只不过这次我并没有沉浸在刚才的气氛中。我只是想借此来把自己与这里隔离。我想也许我这是在逃避。我知道,当时我是没有勇气去面读对她母亲的。

    就这样沉默了很长时间。黎舞的一句话使我又睁开了眼睛。

    “我们做个朋友吧!”

    看着那张天真得脸,我笑。朋友?多么美的字眼我有多久没听到这个词了。呵呵。我能有朋友吗?也许吧。可这个本该让我叫妹妹的人要跟我做朋友。有点讽刺呢?!

    “给我个理由。”

    “我没有朋友啊!每次只有宫女们陪我玩。可我看得出来,他们都不愿意陪我玩。而且其他那些姐妹(指父皇的女儿们)也不喜欢和我玩。她们都讨厌我。讨厌我姓黎。”她低下头,眼神逐渐暗淡下来。接着又亮起来。“可你也姓黎啊。所以,我想你会跟我一样也没有朋友。也没人陪你玩。”

    讨厌姓黎的?我皱起了眉头。是嫉妒吧!

    “没错。没人陪我玩。但我跟你不一样。我从来都不需要有人陪我玩。至于朋友?我想在皇宫里。我是不需要的。”

    就在这时,嗖的一生。一道光划破了夜空。

    已经很晚了吗?我起身,准备离开。但因为黎舞的一句话。我改变了主意。

    “宴会开始了吗?真想看看那些烟花。”她轻声说。语气中带了些许落寞。

    “那你为什么不去?”

    “她们不许我进去。她们说不许除父皇外姓黎的进去”

    “噢?”我一调眉毛。“谁说的?”

    “叶舞她们和迪天他们。”

    “……”叶舞的母亲叫叶舞娘(倒很贴切嘛“叶舞娘”——叶舞的娘)是父皇最近宠信的嫔妃之一。而迪天的母亲名字是迪凡。迪凡的父亲很有势力。她还有个女儿叫迪舞。很聪明。很有才气。而迪天则是迪舞的弟弟平时游手好闲。但他比其他皇子混的好点。所以他们一家在皇宫中的势力不弱啊!

    怪不得他们敢这么说呢!要是以前我理都懒得理。可今天正好我无聊的很。哼。有好戏喽。打定主意。我拉起黎舞向外走去。

    “你干什么啊!”她瞪着大眼睛问。

    “你不是想参加宴会吗?再说了,父皇过生日。做女儿的不去。多不好啊!”我的嘴出现一道弧线。

    “真的吗?你可以带我去吗”黎舞兴奋极了

    “当然”……

    我拉着黎舞向雅阁走去。一路上,黎舞看着路两旁的景物。高兴得不得了。原来她从来没到过这。

    “站住”一个侍卫拦住我们。“你们是什么人?”其实我特理解他(宫里的人都这样)哪个进雅阁的人身边没有侍卫和宫女的。像我们这样的恐怕是绝无仅有。但这并不代表这个侍卫就可以这样对我们大呼小叫。我可以容忍别人对我的讽刺、叫嚣,甚至咒骂。但请不要在我下决定之后阻止我做某事,尤其是我心情不好或心情愉悦时!!!

    “我们当然是宫里的人。”我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不能说是微笑,因为这只不过是有人要倒霉时我的一个习惯动作而已。并不是发自内心的笑。

    “今日是黎王寿辰,外人不得入内。你们有请贴吗”另一位看起来官衔比较高的侍卫走过来说。他的身材比较高大,皮肤发黑,应该是桐族人。而且看他的气势,他大概是禁卫军的,这下有意思了。

    “噢‘外人’不得入内。”我冷笑道

    “我是黎舞。”她突然走到我前面。对侍卫说。而且拿出一块玉牌(每个人都有一块这样能证明身份的玉牌)

    “噢,是您啊,那么您的‘羽令’呢?”(注:父王颁发的一种凭证。凭‘羽令’可以随便出入雅阁)

    “我,我没有”

    “那对不起!您不可以进去。”侍卫“很恭敬”的说。

    “这样啊。”黎舞慢慢低下头。眼神变得暗淡无光。她转过头去,准备离开。

    我拉住她的手。

    “说过要带你进去的”我看着她,目光中没有坚定,也没有丝毫的意外和失望。只是很平静得看着她。然后转头对侍卫说:“让开。”声音冰冷,不待丝毫的感情(也许这才是可怕的吧。人总得有些感情,或喜或悲,或忧或燥,而这种不带情感的声音。会让听的人没来由的害怕吧。是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我有多久没有生气了?大概早已忘记情感了吧。或许700年前,我把毕生的情绪全用掉了。努力使自己忘却悲伤。不去回忆。我,封印了自己的感情)侍卫一愣,随即瞪眼,手握住佩刀。我注意到他刀鞘上的印记,那是禁卫军得标志。这下事情变得有趣了。

    “大胆,何人口出狂言!”

    “……”我不语,只是拉着黎舞往里走。

    “再不停下,我会视你们为刺客。擅闯者死!”说完他拔出刀,我个人认为他这辈子最大的错误不是受了‘父皇’的恩惠当禁卫军,也不是收了夜舞的贿赂,更不是拦住我们。而是他不该用刀指着我。因为我身边的“8个保护我安全“的人可不是假的。他们是绝对不会允许别人用刀子指着我的,当然剑也不行。所以他的生命也算是结束了。可为了黎舞,他会有一个漂亮的死法的。于是在众人面前,他只是安静的倒下去。而此时我离他有9尺。(一米等于3尺。如果这个都不知道……o(∩_∩)o…那你就……)

    不得不承认的是在有关父皇的安全问题时,那群侍卫还是很卖力的!这不,只10秒钟。那群讨厌的侍卫们就聚集在这了。大约有20多人吧。我环顾4周。不愧是禁卫军啊。高手云集。在我出神的时候,他们以把我和黎舞围在中间。我刚刚只是在想几秒钟才能让他们躺在这里(我是说让那八个保护我的人出手,如果换成我的话就不需要想了。)黎舞紧紧拽住我的手。我却仍然面无表情。她大概没有看过这种场面吧。迎着这些人的目光带着些许嘲意,我继续向前走。他们一个个像刚才死掉的那个死掉的那个侍卫一样瞪着眼睛看着我。可能是因为很久没看过像我这么大胆的人了吧。而此时黎舞还沉浸在惊讶中,没有回过神来。其中,一个看起来很猥琐的侍卫走到我面前拦住我,他应该是侍卫长了。“赶快束手就擒,也许还能留个全尸。竟敢在雅阁前闹事。真是胆大包天!”我可以理解为他在夸我胆子大吗?还没等我开口,黎舞拦在我面前,张开双臂护住我

    “魏侍卫,对不起,我们没有恶意的,只是想进去而已。”

    “原来是黎舞公主啊。我说是谁这么大胆呢?”说完瞪了我一眼,然后接着说。“误会一场,误会一场。”

    黎舞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长嘘了一口气。刚才因为着急而涨红了的脸逐渐恢复了正常的颜色。绝对没有这么简单。在宫中,无论是谁。只要他有把柄落到其他人手。尤其是落到这样的人手里,(他是不会善罢干休的。)因为有时,这些把柄会成为他们的救命的本钱,当然,多数时间,他们用此来讨好某些人。

    果然,那个姓魏的侍卫眼里闪过一丝寒光。黎舞由于忙着解释而没有看到。而且其他侍卫的刀并没有收起来。(这些侍卫不同于普通的守卫,他们的灵力也很高。并不需要大型武器,因此他们的刀是御赐的宝刀,平时大多用于摆设。更何况以他们的身手对付两个女子是不需要拔刀的。但是他们拔了,就说明他们要把此事弄大。)

    不出所料,那个侍卫话锋一转,绷紧脸。“可是,公主是否要对小三的死有个交代吧。否则在下很难交差的。而且,公主可否告诉在下她是谁?”他指着我问,一副让人讨厌的嘴脸。

    黎舞刚想开口,雅阁中走出几个人。这使她的心又悬了起来。神色比刚才还紧张。

    为首的有5个人,后面跟了10多个侍卫。有两人走到我和黎舞面前(侍卫们自动让出一条路。)不得不承认,她们长的算是如花似玉了。只是可惜了那上好的清平胭脂,也不知道是谁给她们化的妆。

    “这么回事?”

    “回叶舞公主。是黎舞公主和这人……把小三给杀了。”

    那个魏侍卫是叶舞的人至少是站在叶舞那边的。我看向黎舞,可她低着头,这使我看不清她的脸,看来她很害怕这个叫叶舞的人。很厉害吗?我看不出来。我转回头,等待着叶舞的表演。或许我给了她一个得罪我的机会。

    “哦?我们的黎舞也会杀人?”叶舞带着恶心的笑。“那么该怎么办?”

    (她没注意到我的存在吗?)我静静站在那里。仿佛这一切都与我无关。但事实上,我才是这件事的始作俑者啊!

    “是我杀的,不关她的事。”黎舞又挡在我面前。“难道我连杀一个犯了错的奴才的权利都没有吗?”

    (真是败给她了。她为什么总这么奋不顾身?难道她不知道后果吗.而且连她也认为那个侍卫是我杀的吗!从小父皇就教导我,没有把握的事情不要做,虽然她有足够的理由杀掉那个侍卫,但叶舞事不会这么轻易的放弃这么好的机会的。她真的不懂这些吗?)

    她说最后一句话时,明显底气不足的看着叶舞,等待着她的回答。

    可现在的我无法插上话啊。

    “大家都听到了吗?堂堂的黎舞公主竟然是人命如草芥。”叶舞义愤填膺地说。“而且,小三不是什么奴才,他可是第一禁卫军,副侍卫长。”她着重的强调了一下禁卫军三个字。(注:禁卫军负责黎王的安全,凡涉及到这方面的事他们有先斩后奏的权利。而且每个禁卫军的选拔都要经过严格的考验,筛选。所以禁卫军的死可不像黎舞说的这么简单。他们的生死只有黎王才有权利决定。任何人都不能随便的杀死他们。包括皇族。)

    显然,叶舞清楚这一点,所以她才会强调“禁卫军”三个字。它们的分量可不清

    以前也有过类似例子。当年父皇的爱妃凤天因杀了一个禁卫军而被处死(各种原因不明)。总之从此之后再没有人敢小看他们了。宫中之人都愿意与他们搞好关系。

    黎舞也似乎知道这件事。她脸色苍白,紧咬着嘴唇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叶舞很满意这个效果。从小她就讨厌黎舞,妒忌她姓黎。所以,她总是借助一切机会来打击黎舞,这次当然也不例外。

    “怎么了,你的脸怎么这么苍白。是不是病了?”那语气怎么听也不是像是在询问病情。“魏侍卫,你还没告诉我。应该怎么处理呢!”

    “是,回叶舞公主。依照序章(注:父皇治理国家的法则)上来说。凡私自无故杀害禁卫军者。应处死。”

    一阵讨厌的笑声在耳边响起。显然,我被当成空气。

    “那么,来人把她们拿下。”叶舞厉声说道

    “等等。人是我杀的。不关她的事。”我高喊。

    “这你留到审讯室在解释吧。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商量好了。”叶舞内疚地看着我。

    拜托,我从头到尾都没碰那个侍卫一下,真是叫人欺负惯了!哪有公主就这么轻易被人抓起来的。

    侍卫刚想上前抓人。一个身影拦在黎舞面前。

    这个人不是我。来人身材修长。头发柔软。而且灵力很强。这是我目前唯一知道的,关于面前这个人的情况。因为他背对着我。

    “你们不觉得有些过分了吗,开玩笑是要有限度的。过了可就不好玩了。”很温柔的声音,却透这一种说不出来的威严。

    “这不是玩笑哦,黎天这次是真的。你帮不了你妹妹了。”

    我心一颤又一个姓黎的。他是黎舞的亲哥哥吗?(注:父皇的子女太多所以就不论什么兄弟姐妹了。甚至都互相为敌,但同姓的除外。因为他们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妹。所以会互相帮助,同仇敌忾)

    “她杀的是禁卫军。”叶舞洋洋得意。“她承认了!”

    “这样啊。关于禁卫军的话。是有些麻烦呢。”黎天喃喃自语

    “尸体呢?”

    “在这。”

    在大家的注视下。黎天充当了一回验尸官(一种称呼。相当于现在的法医)。他笑着对叶舞说“请问,黎舞是怎样杀了这名侍卫的?”

    “这,这我怎么知道。”叶舞回头看魏侍卫。

    魏侍卫不慌不忙地说:“这,具体您得问黎舞公主了。”

    “是吗?这么说来,没人知道,准确地说是除了舞儿本人外是都不清楚他是这么死的。”

    “当然不是。我看到她往前走,小三就倒下了。”那个魏侍卫指着我。

    “这么说是她杀了他?”

    “好,好像是的”

    黎天看了看我。皱了一下眉。

    “那么这与舞儿有是吗关系呢?”

    “她是黎舞的人,你怎么说与她黎舞眉关系呢。说不定,这就是黎舞指使的呢.”叶舞道。

    “那么,又是谁告诉你她和我们舞儿有关系的呢?”黎天微笑着仿佛在谈论什么美好的话题。

    “据我说之。舞儿身边没有这个宫女吧”

    “……”叶舞一时语塞。

    对啊。平时的确没有见过这个人。刚才没有注意,看黎舞说话的口气和态度她应该不是一般宫女。而且。衣着虽不华丽,但那竟是蚕羽做的啊。这怎么是宫女穿的呢。不,不只宫女不会有蚕羽。我们这些公主也没有啊。就连母后都没有的。那么……她是谁?

    叶舞的脸色变了三变。

    很聪明的人呢?黎天,看来有他在黎舞就不会受到伤害了。

    嗖,满天的烟花把天空照得如同白昼。真是的。不能再浪费时间了。跟白痴们玩弱智游戏会降低我的智商。

    “够了。演说到此结束了吧。玩笑也开完了。我们进去。”我冷冷地说。

    叶舞很吃惊,因为下一秒。我已站在她面前。

    “如果你还想继续你那低贱的生命就不要惹我。这不是恐吓。”我在她耳边轻声说。呼出气体使她耳朵结了一层霜。很薄的一层。

    “你,你大胆。”好半天,叶舞才缓过神来。

    可同时,我已来着黎舞进入雅阁。

    “我胆子一向都不小,因为我是黎歌。”我回头说。

    雅阁外。是愣住了的叶舞

    “公主,黎歌也是一位公主吗。怎么以前么听说过她是黎舞的姐姐吗?”魏侍卫问。“您怎么不下令抓住她?”

    “她,是个禁忌,我们最好谁也不要招惹她。”一直在后面看热闹的一个男子走上前来对叶舞说……

    烟花美是在于它在夜空绽放的瞬间。而我在乎的却是它只有一瞬间的生命而不是在乎它的美丽。

    炫目、璀璨。我只是单纯的喜欢它。因为它的意义……

    雅阁

    “哇,好漂亮啊!”黎舞小脸通红。完全忘了刚才的不快,到底是宫里长大的孩子啊。可以很快的接受别人的死亡。

    “是啊,只是它的美丽是建立在许多悲惨的故事上的。让人绝望的故事。”我的声音很轻所以黎舞没有听到。此时的她已跑到栏阁前,样子像极了一个我儿时的朋友,只是她已不在了。

    “你为什么要把她带到这来”声音冷得不带一丝色彩。如果不是我刚才听到他的声音我就会认为他一直这么冷呢。

    “她很想来啊。满足她的愿望而已。”

    “她不适合这里。你不该把她带入宫廷的纷争。”

    “又有谁适合这里呢。谁愿意整天争来夺去,如果可以选择,我相信,没有人会选这种生活的。不是吗?”我回以同样的冰冷,这是我最擅长的。“所以任何人都曾是单纯善良的。不要把人想的那么邪恶好吧。”

    “你都说是曾经了。在这里,无论再怎么善良、单纯。时间长了,恐怕也会变得利欲熏心吧。”

    “是吗?”我轻声说。又似乎在自言自语。“真的不能改变吗?”然后,抬头笑望着他。

    “人时刻不都在变吗?”我似乎找到了一个很好的理由。“这只不过是变好或变坏的问题罢了。不要妄想总停留在一个地方,做一件事。事实告诉我们,那是不可能的。”

    “我不想在这里跟你辩论什么是对的,我只要你离舞儿远些。直觉告诉我,你是个危险的人。”

    “危险的人?呵呵。好久没有听到这个字眼了。你怎么知道的。”

    我再次恢复到原先的状态。现在想来,当时确实有这么个称呼来的。只因为母亲的死吧。我的心情差极了。所以似乎有许多人由于各种原因受到了各种牵连。虽然我没有亲手杀掉谁。但有些人确实是死掉了。尽管他们该死。我不是一个善良的人,我承认。但我不认为自己是个不能让人接近的怪物。至少在我看来,我是正常的。

    “黎歌,好漂亮亮哦。你快来看啊”黎舞跳着跑过来。我想我们的谈话被打断了。当然即使黎舞不来,我们也不会继续了吧。结果不是我走掉。就是他拉着黎舞走掉。当然,过程中可能有些插曲。

    “哥哥,你也在啊!”

    黎天换了一个面孔,极其温柔的对她说:“舞儿,咱们以后不要到这种地方来,好不好。你想看烟火的话。哥哥给你变,好不好,我们离开这里。还有,以后不要跟她打交道。”他的眼神很凌利的射向我。拜托,她又不是小孩子了。

    我很无辜的笑。

    然后有人喊:“黎王驾到!”我还没缓过神来。大家就都跪倒在地了。于是。所有人都惊讶一个场景:黎王站在雅阁的入口。而黎天和黎舞站在他对面。我侧面对黎天。面对黎王。空气在那一刻似乎凝聚了。隐约嗅到一丝沉重,但更多的。是大家幸灾乐祸的眼神及黎舞那张落差得太大的脸。很是苍白。

    真想不通,她一天的脸色的似乎就有2种了吧?红的,白的。因此只好让它不停的变幻。

    我猜到原因了。可这并不能证明我很聪明。相反他正在向人们展示着我的愚蠢。

    黎天慌忙拉着黎舞跪下。很是不安的看着面前的这个高达威武的男人。而此刻,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也许,我的下一个动作似乎关系着大家的命运。至少黎舞是这样认为的。

    突然觉得累了。我终究不适合这样的场面。那么,我的这个决定又是错误的吗。就如700年前那样?

    嘴角牵起一个自嘲的微笑,起身。

    父皇并没有丝毫的惊讶。是的,以他的灵力和信息网怎么不知道我的到来及刚才发生的的事?那么接下来,我是否应该祝他长命百岁?或是干脆像上次那样使他的宴会不欢而散。还是用某个人的死亡来提醒他不要忘记过往。瞬间我的脑袋里充诉着各种信息,这给我带来了短时间的眩晕。然而我什么也没做。

    我如其他人一样跪了下来。我在明确的向父王宣告着:我,不是为你而来。

    黎王径直走了过去,不再向这边望上一眼。这个不大不小的风波就算是过去了。大家悻悻而起。似乎因为没有热闹可看而有些失望。那么。就这样平静的度过吧。今天的这个寿辰。

    那边黎天和黎舞明显松了口气。他拉着她的手向外走去。没有看我一眼。

    那种久违的孤独突然袭遍全身,没有给我留下任何空隙。

    一个人靠在石柱旁,望着夜空发呆。猛然发现我是多么可笑。执着了这么多年。却忘记最初的信仰。

    “怎么,想通了。”父皇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没有回头,我只是闭上眼睛。“没有。只是觉得……”

    “唉怎么也躲避不了。命运。这个传说与诅咒相连。”

    “又要重演吗?多年前的事。”我喃喃自语。然后睁开眼坚定的看着父王。“我一定不会让700年前的悲剧再次重演,因为我是——黎歌。”转身。我消失在夜幕中……

    “父王看到我和舞儿。”黎天对母亲淡淡说道

    “然后呢?”女人在托着茶的手一顿。为了掩盖内心的激动,她把茶杯放在桌子上。继续问道:“他来了吗?”眼中一丝兴奋被黎天一览无余。暗自叹了口气。

    “没有,是在今天的寿宴上见到的。”

    女人并没有露出失望的神态。“是啊,他怎么会来呢!他怎么会原谅我呢?”心中却是十二分的失落。黎天当然了解母亲的想法所以他是恨父王的。只是这种很被他埋在了心底。不为人知罢了。他是一个很会掩饰内心想法的人。

    “你们怎么会去那里呢?”

    “是我要带舞儿去的。亲母亲不要责罚她。”

    女人摆了摆手“没关系,去看看也好。只要不惹出事就行。”

    “母亲,我们碰到了一个人.”黎天见母亲不为所动。便加重语气道:“她说她叫黎歌”

    “谁!”女人猛地站起来……

    “我要你重用黎天,宠爱黎舞。”我无比霸道地说。

    “我说呢怎么肯来找我了。”黎王一笑。“为什么呢。你确定这样就可以逃脱命运的掌控吗!”

    “我只是想让她们有自保的能力。”

    “然后呢?你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这个不需要你操心,我会处理好。五百年之内不会再有其他国家入侵。作为我的条件,可好?”

    “不会后悔吗?”

    “已经悔了这么多年,也不在乎这一件事了。我赌!”

    看着人影消失在宫门口,黎王微微叹了口气。

    从此黎歌便在宫中消声灭迹。任是他人百般调查。却无人得到她的行踪,暗地里,有人失望。有人庆幸,有人疑惑,也有人事不关己。

    黎天渐渐得到黎王的赏识。黎舞也在众多女儿中显露其能。成为黎王最宠爱的公主。可莲舞的地位却没有改善,她依旧守着莲花池。这一切,都是黎歌所赐。可除了黎王,公众再没人知晓。叶舞的势力消弱了不少。禁卫军得到了不小的整顿。纪律更加严明,宫中风气确实好了许多,而且全国上下国泰民安。没有战乱没有匪冦。没有魔族入侵。

    黎天发现父王闲时总会望着宫门发呆。样子老了许多,论桑极了。时间可以消磨恨意。更何况舞儿那么喜欢父王。所以黎天发现自己早已恨不起黎王。

    还有那个人,她究竟是谁?为什么这么多年了。自己还能回忆起她的样子。她的忧伤深深印在心里,那日的争辩与冷漠,只不过是为了掩饰自己心中的悸动罢了。可它仿佛是个梦境。醒来后,只剩影子。不见踪迹。

    越是没有消息,他就越觉得可疑。从母亲那日闪躲的话语和听起见“黎歌”这个名字后惊异的眼神中。发现了些蛛丝马迹。曾问过无数次。母亲却不回答。可他知道,母亲肯定是有事瞒着自己。也曾问过舞儿是怎么与她结识的。舞儿说当时看见黎歌的神情很孤单、忧伤却又带着亲切感。她是那样的让人着迷。

    异地。离界乱。